咚咚咚,心跳又快又重。
蒋洄抹掉他唇上的水光,扣住他腰的手拍了拍后背。借着取下碍事的帽子,捋了捋半长的头发。
“我说了,我要演得更逼真。”
我确定他不是
离开山庄的早晨,宾客们都起晚了。
高野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牛肉粒,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发呆。
“ava?”秦夫人叫他。
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她看起来有些疲惫,自顾自地说:“我也没睡好,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喝了小半杯橙汁,分享最新情报,“听说那个偷东西的保洁已经被警察带走了,哎呦真是吓死人了。谁能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呀,还好有人看到,酒店查了监控立刻报警。听说是吴小姐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吴音茵,拍卖会上与蒋洄秦晃等老板们交谈的女士。看上去很年轻,却是大集团的当家人。
高野:“闹事的男人最后怎么处理的?”
秦夫人捂住嘴巴,“吓死了吓死了,竟然敢猥亵小姑娘,造孽哦,听说是喝多了。”
高野冷笑,“如果没人发现,就是强奸了。”
秦夫人:“总之这里不太平,好多人一早就走了。对了,蒋先生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。”
手里的刀叉被骤然握紧,高野缓了几秒,说:“他昨晚睡得晚,不过来吃早餐了。”
蒋洄是不是睡得晚,高野根本不知道。
他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假山后面走出来,只记得酒店大堂的灯光刺眼。
下意识低头,压紧帽子。
手被抓住,高野在蒋洄的眼睛里看到浑身紧绷的自己。
蒋洄目光平静,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他摘掉高野的帽子,搂上肩膀,反手按下他的脑袋。
“越掩饰越可疑,靠着我。”
事实证明蒋洄的判断是对的,越危险就越安全。
高野虽然换了衣服,但身形不变。只要亲昵地靠着蒋洄,别人只会看到戴口罩的ava,而不是一个可疑的男人。
蒋洄先是去前台拿了一个信封,走进电梯,高野后退两步,贴着箱壁。
“幸好,没有人发现。”他在说安全回到房间。
质感独特的声音微微颤抖,密闭的空间将其中的恐惧放大。
一种陌生的恐惧瞬间席卷了高野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该问什么?能问什么?
那个吻
他看着不远处的房门,想的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蒋洄共处一室。
走廊寂静无人,蒋洄提前停下脚步。
“今晚我住这间。”
从信封里抽出新的房卡,解释得合情合理:“有工作处理,需要开很久的会。”
任何解释都透露着怪异。
如果蒋洄在意在外人面前与ava的关系,那么他不应该睡别处。
如果他没有那么在意,又为什么跟假ava解释夜不归宿的理由。
他是男人。
他们是朋友。
明明遂了他的心愿,不用跟蒋洄共处一室。可这间新开的房间像一张更可怕的凶兽的嘴,浓烈的黑暗吞噬掉高野的心跳。
高野彻底陷入一个解不开的循环。
蒋洄吻了他,还开了新的房间。
如果他不这么做,那个吻可以用假戏真做解释。即使是一个过火的玩笑,只要放在台面上就能掀过去。
但蒋洄选择掩盖。
错过了今晚,这件事就再也揭不过去。
欲盖弥彰,不打自招。
蒋洄停在门框下,走廊的灯光将影子投射进去。
他看着高野。
走廊静悄悄的,不可告人的秘密却昭然若揭。
等不到高野的回应,蒋洄直接道:“晚安。”
房门关上。
像无形中打开了秘密盒子,只是高野分不清这个盒子究竟是谁的。
回到房间,高野行尸走肉般走到镜子前,眼神复杂难辨。
一模一样的脸,除了半长的头发,一身休闲服的人俨然就是高野,不是ava。
蒋洄吻的是高野吗?
他不知道,只有蒋洄自己清楚。
腿很酸,背上被猪头砸到的地方也有点痛。他脱掉衣服,怔怔地看着赤裸的自己。
一个男人的身体。
高野想起那句’我要演得更逼真’,又松了口气,变得高兴起来。
还是在演戏。
他们躲在假山后面,他穿的衣服惹人误会,为了迷惑保安才需要更逼真地展现。
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,身体恢复正常体温,呼吸也变得顺畅。
高野准备洗个澡,不再想那道能吃人的房门。
在片场,蒋洄是高野安全锁,只要打开,他就能安然地从梁亦诗回到高野。
对于一个新人演员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