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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六嗜血(微h)(2 / 3)

码,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扇脱身的门。”

“就像范蠡,助勾践复国功成名就,不等庆功宴落幕,便携西施泛舟隐于江湖。从不把余生寄托在帝王的良知之上,一身经商本领在身,进退随心,这才是乱世之中保全自身的活路,也是你往后毕生要研习的道理。”

在门外听完了整段对话的殷符,站立良久,才缓缓抬手,抵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
———

这天夜里,殿内烛火摇曳,猩红的光浪在帐幔间翻涌,将满室帷幔皆染上了层层血色。

殷符今夜格外暴烈,胸中仿佛窝着一团烧不尽的业火,非得在她这具温软的皮囊上焚烧殆尽才肯罢休。

牙齿碾过她的双颊,留下两排泛白的齿痕,随即又充血般泛红。

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,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掰了回来,狠狠咬住那抹下午说尽了真心话语的下唇,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,长驱直入,搅得她肺腑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。

直至她身子软了下来,那股暴戾才稍稍转为阴鸷的折磨。

湿热的唇沿着脖子往下,在掠过下巴时,张口衔住了她的耳垂。牙齿稍稍用力,这力道拿捏得恰好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缘,感受到她浑身一颤,他又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软肉反复舔弄、碾压,直到那原本莹白的软骨充血肿胀。

但这远远不够。

他的唇继续向下,在那精致的锁骨处停留,随即张口——发狠地咬住。

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那块骨头从血肉里生生叼出来,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的淤痕。

顿时疼得姜媪直吸气,他的手却在另一侧乳上揉搓,拇指碾着那粒红珠,搓得她奋力扭曲挣扎。

可他岂会轻易放过她,又从锁骨咬到肩窝,从肩窝咬到乳根。

乳汁喷涌而出,他索性含了一大口,舌尖抵着乳头打转,牙齿死死咬在乳晕上,咬得她意识涣散,仿佛那不是乳头在受力,而是灵魂在被他叼在齿间研磨。痛感在沸腾的血液里发酵,竟酿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意。
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烛光勾勒出她身体起伏如连绵丘壑的轮廓,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,像风中不堪重负的花瓣。

他看红了眼,再次俯身,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腰间软肉,疼得她浑身剧烈一缩。

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舌尖抵着嫩肉,顺着腰线一路向下,如同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行至那处丰腴的臀肉时,他再次发狠,一口咬了下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齿痕深深地嵌进那白腻如脂的软肉里,殷红的淤血迅速在雪色中晕开,像寒冬腊月里,雪地上骤然落下的一串红梅,触目惊心,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丽。

自打生下姜姒之后,他便爱上吃她乳,舔她血的嗜好,此时恰逢她月事,他更爱不释嘴了,舌头伸进去的时候,裹着丝丝缕缕的酥麻,像毒藤般顺着血液蜿蜒而上,缠紧了她的心脏。

偏他舌尖只在那道湿热的缝隙边缘打转,偶尔往里探一分,又退出来,再探,再退。当她往上挺腰,索要更多的时候,他就往后撤。

她急促地喘息着,双腿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头颅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溺毙在这片荒唐的热浪里。

他却偏不如她的意,那滚烫的舌尖,依旧只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游走。他不急不躁,像是在描摹一幅传世工笔画,从蕊尖到幽谷,细细地画一遍,再不厌其烦地重来一遍。

每一次笔触落下,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震颤,却偏偏不给那个让她快要疯掉的终点。

她终于受不住这般折磨,五指猛地插入他的发间,近乎粗暴地将他的头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去。

他任由她把自己抵在这玉户入口处,那滚烫的舌还是坏心眼地只在门外徘徊,湿滑地打转,半分也不肯越雷池一步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终于急得泄出声来,那软媚入骨的求饶声灌入耳膜,像带着钩子,扯得他下腹剧痛,血液在血管里奔突,几乎要冲破皮囊。

可他偏要死死压着这股毁天灭地的冲动,铁臂如箍,将她死死锁在身下。

他就是要听她亲口求饶,就是要她在他身下彻底丢盔弃甲,在欲望的泥沼里,为他一寸寸溃不成军。

他撑起身,抬起头,看着她此时此刻为自己欲生欲死的模样,那粗硬的孽根还抵在她入口处,烫得她小腹一缩,月事的血还在一阵一阵地涌。

他停在那儿,不进不退。

她想去擦他唇角的血液,却被他猛地扣住手腕,十指嵌入她的皮肉,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红:

“姜媪。”

“你爱我吗?回答我——你爱我吗?”

姜媪望着他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眼睛,在那片血红的深处,竟看到了一丝脆弱。

她忽然卸了力,任由自己瘫软在他身下,仰起头,迎上他近乎暴虐的视线,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:

“殷符,我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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